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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在想。”他说,“小熠,呃……你从小到大一直这么酷吗?”
顾星熠愣了一下。
有人从他身边走过,一把好听得极有辨识度的嗓子语声散漫:“霍椿,你从小到大都这么八卦吗?”
霍椿:“……”
多冒昧啊。
宋轻越这一打岔,他也不好意思再问。顾星熠收回目光,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他没有去想宋轻越为什么要替他解围----亦或许他只是想和霍椿互动一下。
这个可能性其实更大一些,毕竟宋轻越才是和霍椿一起练习了两年的队友,而他只是一个和他们仅仅接触了两个月的空降。并且,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,宋轻越应该并不是很喜欢他。
不过他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目的,也并不是和自己公司的队友进行社交。
整理完自己,顾星熠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来。腰上残留的疼痛让他除了放空没有办法集中任何注意力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又在心中把自己初评级的曲目过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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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星熠第一次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同,是在他十岁的时候。
又一部电影杀青,因为最后一个镜头始终不能让他的父亲满意,他被罚饿着关禁闭。
冰天雪地的天气,楼下是专门为他举办的庆功宴。他的父母言笑晏晏,跟每一个宾客解释他身体不适的情况。他一个人被关在寒冷刺骨的房间里发着高烧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到耳畔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:
“检测到A25号气运之子生命值波动几近临界值,启动自我保护机制”。
隔天,他在明媚的阳光中醒过来,除了退烧后的酸痛,并没有任何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