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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座的位置离栏杆不远,只要稍微坐直身子,就能将楼下的情况看个大概。台上的主唱在奋力嘶吼,台下的人们兴奋地举着双手,兔子脑袋在人群中忽上忽下,看起来很是投入,四周女生居多,没有乱七八糟的人,崔灼看了两眼又收回了视线。
“你老看楼下干吗?”钟廷伸长了脖子,顺着崔灼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了乌泱泱的后脑勺,“有感兴趣的人?”
“没。”崔灼拿起酒杯,喝了口啤酒,“朋友在楼下。”
他老看那只兔子是怕他又不明不白地被人占便宜,毕竟这种事才刚发生过不久。但他还没有在意到要扔下好哥们儿去楼下当保镖,所以时不时看一眼就好。
“叫上来一起坐呗。”钟廷说。
“待会儿结束了他自己会上来。”
“你先别老看楼下,”说话间,钟廷的目光扫到了另一个卡座,“有个人一直在看你。”
崔灼回头看了看,对上了某个陌生人的视线。那人长得不错,眼神在向崔灼示好,一看就是一个圈子的人。
“要叫过来吗?”钟廷问。
崔灼一句“不用”还没说出口,钟廷已经朝对方招了招手。
于是当白昙看完演出来到二楼找崔灼时,就见宽敞的卡座里,崔灼和一个漂亮男人坐在一起,两人挨得很近,而崔灼的好友钟廷坐在对面。
白昙和钟廷见过两三次,都是合租时大半夜被崔灼叫出去吃夜宵,知道这是崔灼酒吧的合伙人。但那漂亮男人白昙却不认识,看崔灼有一搭没一搭接话的状态——在白昙看来有点装,应该不是熟人,多半又是艳遇。
原本今晚白昙的心情是很好的,连续加班好几天,没有什么比出来玩更令人解压。加上崔灼还算有诚意地给他介绍了新乐队,让他从塌房的阴影中走出来,心情就更是放飞。
但现在,白昙又有点不开心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开心来得莫名其妙,便在心里摆上了一个天平。
如果崔灼是考虑到钟廷独自一人无聊,所以把他扔在楼下,白昙是可以接受的。
因为一边是一个人喝酒,另一边是一群人听live,崔灼选择钟廷也无可厚非。更何况那两人还是发小,并且崔灼本身对这乐队也不感兴趣,所以到这里,白昙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但若是崔灼抛下白昙,是为了来楼上艳遇,那白昙就无法接受了。
他比不过钟廷,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陌生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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